个响头。
他还在博取羽界主的怜悯之心。
奈何磕得头破血流,羽界主都没像从前那样来关怀他。
叫他好是挫败。
羽界主远远地看着楚槐山,只觉得眼睛的此人好是陌生。
神情恍惚。
视野也拉远了焦距。
不由想起了当年。
楚红鸾走后,羽皇酗酒,不顾社稷之事。
满屋子都是碎掉的酒壶。
喝完就朝地上砸去,像一头野兽,低吼着命运不公,天道不公。
恨青天无眼夺了他爱人之命。
他还当什么界主,护什么万民。
倒不如叫那地下阎君,将他这条不值钱的烂命一道收去得了!
昏暗的寝宫,都是浓郁的烈酒味道,光是从门窗缝隙里流出去的,都让人觉得刺鼻难闻,眉头紧皱。
第八日的时候,楚槐山一脚踹开了这殿门。
羽皇震怒,指着他,怒喝:“楚槐山,你可知罪?!”
他下了命令,不允许任何一人进入自己的寝宫。
否则就是抗旨不遵。
要被砍头诛九族的。
楚槐山甲胄披在身,还戴着兜帽,腰间佩有一方大刀。
走起路来,雄赳赳,气昂昂。
他踏步向前,最后跪在了羽皇三步开外的地方。
抱拳垂首道:“臣,知罪。”
“既是知罪,还不滚出去!”羽皇大怒,指着门外。
外头的阳光有些刺目,羽皇被晃得眯了眯眼。
跪在地上的楚槐山却是一动不动,像门前的石狮子。
“滚出去!”羽皇满面阴冷,言辞锋利,喝道:“听懂了吗?”
“界主大人,这海神万民,界天宫军,黎民社稷,都还需要界主来主持大局。国不可一日无君,臣楚槐山,斗胆请界主恢复清明,照拂百姓,再做一回明君!”楚槐山把头压得很低,“就算大人要诛臣九族,臣也认。”
说起来,他的九族,还囊括了羽界主呢。
羽界主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双目血红好似最原始的野兽。
“楚槐山,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