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郎,你怎么才回来?馆主已经找你许久了,你这次肯定又少不了一顿毒打,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一天天一定要往外跑,明明你已经摆托小倌的身份,当了账房先生。”
一身着薄纱彩衣,脸上搽脂抹粉的年轻男子倚着南风馆的门,手里还拿了一块揽客的手绢。他远远便看到了苏子衿的身影,他是羡慕他的,那么容易就逃脱了苦海,不用像他还得在这南风馆伺候变态客人。
苏子衿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年轻男子,没有与他交谈,并非他看不起起他,这南风馆四处都有眼睛盯着,多说无益,反而会害了他。
那年轻男子也没有恼,被轻视久了,他也习惯了。人往高处走了,自然就会看不起他这种深陷泥潭无法自拔的人。
不一会儿他特意整理了衣衫,把薄纱微微扯下一寸,露出他精致漂亮的锁骨,又开始挥着手绢揽起客来。
苏子衿则没有停留径直走向南风馆的二楼,二楼有一间装潢的十分华丽的房间,一层天鹅绒制成的红毯直接从楼梯处铺到了那间房,房间两侧还有两颗硕大的夜明珠做装饰,让人一眼就能看到。
“哟,我们的苏郎回来了,今日又是去了哪里?说好只出去半个时辰,你却晚了一个时辰才回来。”
只见那间与众不同的房间缓缓打开了房门,一张容姿绝艳的脸突然闯入苏子衿的视线。
他看到他时,瞳孔缩了缩,额间隐隐有冷汗渗出,他在害怕他。
那人生的极为好看,一袭异域长袍半遮半掩地露出他纤细的腰肢,他的肤色洁白如藕,光是裸露在外的那点皮肤便足够让人遐想。他有一双妖媚的狐狸眼,纤长的睫毛像一把小刷子,轻轻一眨便能勾魂摄魄让人心痒难耐。
他便是南风馆的馆主南无玦,别看他容色倾城,他的心却是黑了个彻底的,他极爱财,也极为吝啬,为了能获得更多的财富,他无所不用其极,为了省下一大笔买人的开支,除了那些王公贵族,只要谁不幸被他盯上,他总有各种方法把他绑来南风馆。
偏生王公贵族里或多或少都有人好男风,时来捧南风馆的场。故而南风馆的背景颇深,区区官府对于其明目张胆当街抢人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数被掳来南风馆的人无处申冤,只得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