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往肚里吞。
苏子衿便是那无处申冤的其中一个,他知道官场水深,若是不会左右逢源,曲意逢迎,便会被其他高官打压。他万万没料到,黑暗的不仅仅是官场而是整个京城,一个供人取乐的腌臜之地搭上了王公贵族这条船,就连京兆尹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初来南风馆,他甚至想以死相逼希望南风馆馆主放了自己,可那下作之人不知给他吃了什么药,他完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受控制地做出那样羞愤欲死之事。
在南风馆经历的事,让他的尊严一遍遍地被碾压地粉碎。
他并没有坐以待毙,自他发现南风馆馆主视财如命之后,他便主动提出可以帮其赚到更多的钱,甚至是帮他通过一些阴私手段敛财。
为了不继续留在南风馆接待客人,他不得不为了保全自己而做出与其理想背道而驰的事情。
南风馆馆主给了他绝对的自由,准许他自由出入南风馆,每当他帮南风馆馆主敛财之后,南风馆馆主会大方的交给他一笔钱,只因他信奉钱能生更多的钱的道理,与其让钱放置,还不如交给苏子衿一部分,让他更卖力地为自己生财。
如今在南风馆馆主的眼里,苏子衿可谓是一个宝贝,他如果有想离开的心思被他察觉,南风馆馆主便会大发雷霆,动用所有关系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苏子衿每一次出南风馆,都会跟馆主约定一个回来的时间,如果晚归便会面临馆主的惩罚,不这样做馆主便不会给他第二次出门的机会。
南风馆馆主缓步踏出了那间房,他的脚没有穿鞋,脚上系的银铃随着他的动作摇曳,声音颇为好听。
这听在苏子衿的耳朵里便是夺命之音,他的身体想动一动,似乎中了什么魔咒似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无玦朝他走来,全身动弹不得。
“不要怕,惩罚很快就结束了。”
南无玦附在苏子衿耳边轻轻说道,不遵守承诺就是要接受惩罚的,反正他受的住,不是么?
南无玦命人把苏子衿拖进漆黑破败的屋子里,几个长的五大三粗的壮汉拿着有手臂粗细的鞭子往他身上抽去。
那几个人受了嘱托不可把苏子衿打死,下手虽不致命,也足以让他疼痛万分,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