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
萧玄辞狭长的凤眸染上些许冷意,他也十分意外他竟然会选择再次轻生,是因为接受不了庞故横死的打击吗?
他的确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只不过剑走偏锋,走错了路。
苏子衿本是一副面容苍白,生无可恋的模样,见萧玄辞竟能一语道出他的姓名和他做过的事情,他不免有几分慌张。
“你怎么知道我?难不成你知道我的计划?这不可能!”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把庞故从暗牢里救出来,为此你不惜自荐成为贤亲王府的幕僚,为他出谋划策,助他当上太子,我说的可对?”
眼看着萧玄辞轻描淡写地把他所有底细揭的一清二楚,苏子衿彻底不淡定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已经能够猜到面前的人是谁了,既然他知道他所有的计划,又为何不阻止他,难道他在下一盘更大的棋?
“顺其自然罢了,对了,庞故的死没有这么简单,我派人去查过了,庞故之所以亡故,是因为贤亲王带领的禁卫军中有一人对庞故暗恨在心,特意返回把他手中的伞抢走,令他曝晒而死。”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子衿顿时睚眦欲裂,恨不得把害死庞故的人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恨。
“这你得去问问贤亲王了。”
萧玄辞十分平静地说道。
苏子衿则突然扑通一声朝萧玄辞跪了下来,言辞恳切地说道:“多谢殿下告知我这些,若殿下需要,当效犬马之劳,就算献出我这条命也在所不惜!只求殿下能为庞故做主,替他报仇!”
一旁的东风听的云里雾里,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庞故是跟他救下来的这位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