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攻打。”
“谁告诉你安宁村的村民都死了,我不过是放火烧了村,并不代表他们都死在了那场火里。”
“我的手下告诉我有人发现了安宁村的秘密,所以我把安宁村的村民都转移了。”
“那你让人放蛊让天凤皇城的百姓都变成了见人就咬的怪物这件事情你又该怎么解释?不会要说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吧?你的手下赫连玥可是亲口承认了。”
拓跋彧的脸愈发苍白,他轻声向纳兰琼雪解释道:“我只是让赫连玥的师父在天凤的水里放了一些能让人腹泻,变得虚弱的蛊毒。我可从来不知道能有什么蛊毒能让人变成怪物。”
“难不成我错怪了你?除非你能向我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没有伤害那些无辜百姓。”
纳兰琼雪对拓跋彧的说辞心存疑惑,她才不相信拓跋彧是一个好人。
她并不认为他什么都没有做,所有的错都是他管理手下不周才导致的。
就算是这样他纵容了犯错的人那么他也有错。
“咳咳咳,我会让我的手下带你去看安宁村的人的日子现在过的好不好。至于赫连玥的师父无视我的命令,导致天凤皇城的百姓变成怪物这确实是我的错……”
拓跋彧不禁掩面咳嗽了起来,他的长相也算是俊美无俦,如今这副虚弱躺在床上的样子倒是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心。
纳兰琼雪的内心不由地开始纠结了起来,她到底该不该相信他,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她是不是不该在没彻底调查清楚的情况下对他下手?
可明明所有事情的幕后主使都指向他。
拓跋彧见纳兰琼雪犹疑不定,自嘲地笑了笑。
“你还是不相信我吗?呵,其实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不相信我,就像我的父皇他也从未信过我。”
“那你为什么要欺骗你的父皇,说这世间有一种蛊服下便能达到同生共死的母子蛊?就算世界上真的有这种蛊虫,我却诊断皇后娘娘的体内根本没有任何蛊虫。”
“母后得了怪病,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为了让母后父皇宽心,这才出此下策让他们安心。我也找到了一位道医,一直在暗中稳定母后的病情。”
“你找的那位道医是东方渊的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