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腿上坐着。
又怕她拘着肚子,他又把她扶到沙发上坐好。
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元书湉笑道:“孩子还小,不要紧。”
祁连伸出手,小心地把手覆到她仍旧平平的小腹上,问:“怀多久了?”
元书湉从身后的包中取出孕检单递给他,“月经没来,以为身体出了毛病,去医院做检查,查出来的。”
祁连接过孕检单,垂眸细看。
检查单上白纸黑色写得清清楚楚,可是祁连仍觉得是奇迹。
他每次和她做那事,都会采取避孕措施。
他伸手抚摸她柔美的面颊,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元书湉微微侧头,眼波如水,“试管婴儿。”
这在祁连的认知之外。
他不禁有些好奇,“试管?怎么做?”
“男人的精,加上女人的卵,由医生操作,变成受精卵,再移植到女人体内,懂了吧?”
祁连暗道,不愧是商界女强人,挺能豁得出去的。
这种法子也能想得出来。
他心头不由得发涩,低声问:“肯定很疼吧?”
元书湉微微一笑,“还好。”
祁连将她整个人拥在怀中,把她抱得细细软软。
元书湉有儿有女有事业,又贵为元老之女,四十九岁的高龄,居然为了他这个罪行累累的江洋大盗,冒险做试管婴儿,吃尽苦头。
他还有什么理由不好好活着?
下颔抵着她的头发,他长久地抱着她,沉默不语。
元书湉不禁有些心虚,问:“不喜欢我自作主张?”
祁连仍旧默然。
许久之后他才开口,声线有些硬,有些湿,“喜欢。”
其实感动居多。
被人用力地爱着,原来是这种感觉。
他没了父母,没有爷爷,养父母和师父也相继死去,徒弟也找到心中所爱,所有人都离他而去,可是他还有元书湉,不久之后,将会有自己的孩子。
他好奇,那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不管男孩女孩都是他的孩子,他会像疼林夕一样疼他或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