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元慎之多方打听到了她的住址,捧了束花来探望她。
苏惊语坐起来靠在床头上,不悲不喜道:“做朋友不好吗?为什么非得这么逼我?”
元慎之目光幽深望着她,沉默片刻说:“我没有逼你,我爱你,愿意为你豁出一切,心都愿意挖给你。”
苏惊语苦笑。
他的爱让她太有压力。
太累了。
爱不应该是这样的。
苏惊语道:“你走吧,我和阿峥即使没有结果,也不会是你。”
元慎之捧着花的手用力,喉咙憋着痛。
他不甘地问:“为什么?”
苏惊语道:“我和阿峥差点订婚,如果不是你,我将是你小叔的未婚妻。”
“我不介意。”
苏惊语压了压唇角,“我介意。我爱他,一颗心只能装一个人,装了他,就装不下你。”
元慎之盯着她苍白消瘦的脸,固执地说:“你不爱他,你只是习惯了他对你的好,你太善良,舍不得伤害他。”
苏惊语垂下睫毛,慢慢道:“一开始或许是舍不得伤害,现在不是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元慎之一瘸一拐地走了。
他想,他不该回国的。
想方设法地回来,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到头来只证明了自己是个失败者。
这场病比苏惊语想象得重。
病了十多天才好,病好后她继续去博物院修画。
和从前不同的是,以前元峥除了工作太忙,每天都会车接车送她。
如今没了。
她每天和母亲乘坐文保部专用车去博物院。
说不想他,那是假的。
可是他不给她打电话,她便也不打,心里仍是气他,气他的不解释,气他的不信任和不自信,气他被别的女人弄脏衣服。
颜青妤见她不如病前活泼,又不见元峥来,好奇地问:“你那位体贴的谦谦君子男朋友呢?”
苏惊语微微一笑,不答。
颜青妤若有所思,“分手了?”
苏惊语仍只是淡淡一笑。
见她不愿多说,颜青妤便也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