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离奇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一个多小时后,飞机抵达姑苏城。
助理已经提前安排了车辆来接。
当司机和颜青妤上了车后,顾近舟却闪身去了路边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发动,朝白忱雪家疾驰而去。
顾近舟拨通颜青妤的手机号,语气强硬对她说:“别跟着我。你一个弱女子,跟我对着干,没有任何好处。”
这是在威胁颜青妤。
若她继续搅合,他就要对她不客气了。
明知这人不是顾近舟本人,颜青妤还是伤心。
忍下所有情绪,颜青妤说:“有需要帮助的,联系我。”
顾近舟道:“不需要。别坏我事,否则我不知会做出什么,也别把我当好人,我早已不是纯粹的人。”
颜青妤用力握紧手机,心口闷痛。
坐在副驾上的司机,递给她一张纸巾,“颜姑娘,擦擦眼泪。”
颜青妤这才知自己把眼泪都憋出来了。
她探身接过纸巾擦干净眼泪,挂断电话,想了想,又拨通墨鹤的手机号,说:“小姨姥爷,我们到姑苏城了,他要去白忱雪家。”
墨鹤道:“我也到了。放心,有我在,那小子掀不起太大的浪花。逸风去东南亚请人去了,天内应该能回来。”
颜青妤稍稍松了口气。
墨鹤又说:“你找个酒店歇一天,今天交给我。”
“谢谢小姨姥爷。”
墨鹤顿一下道:“我女儿不会远嫁,让你哥收起那份心。”
颜青妤一怔,哥哥和陆锦语什么时候暗生情愫了?
她倒是没注意,心思全在顾近舟身上。
颜青妤忙说:“放心,我哥很懂分寸。”
与此同时,顾近舟已经赶到白忱雪家。
他拎了一箱名酒,一箱鹿茸、一箱花胶和一箱燕窝。
白忱雪的爷爷白寒竹接待的他。
白寒竹即四大古画修复世家“苏颜墨白”的白。
顾近舟是苏婳的长孙,生得一表人才,且极聪明,不足双十年华便已取得名牌大学双学位,顺利接手家族生意,且把负责的工作打点得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