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近舟心中也有气,“你手机买了当摆设的吗?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我从京都飞到金陵,只为看你一眼,你不感动吗?劈头盖脸就凶我!你从前怎么追我的,你都忘了?”
颜青妤没忘。
想起来就一肚子气。
以前的她脾气可真好啊,把这尊爷当佛供。
她拿肩膀用力撞了他手臂一下,接着朝屋里走去。
顾近舟在她看不到的方向,微微扬了扬唇角,大步跟上她,再面对她时,他面色又恢复刚才的高冷,骄矜。
颜青妤换了拖鞋,走到沙发前,把包放沙发上一扔,坐下。
顾近舟俯身去鞋柜取拖鞋,找了一圈,没找到给他准备的拖鞋,心中不免生气,他都来了好几次了,这家人没点数,不知道给他准备一双拖鞋。
不想穿客用的,更不想穿一次性拖鞋,廉价。
倒是有双淡紫色带兔耳朵的,崭新的,没拆包装,应该是颜青妤买了给她自己穿的。
顾近舟拆了那双,脱掉鞋,换上。
他四十五码的脚,穿三十七码的拖鞋,十分滑稽,只能将就。
这辈子第一次穿女士拖鞋,这份“荣耀”是颜青妤给的。
顾近舟大步走到沙发前,在颜青妤身边坐下,本能地叠起长腿。
颜青妤被那紫色拖鞋吸引,差点没笑喷。
那么高傲的人,居然穿女士拖鞋,还是萌萌的兔耳朵拖鞋。
但是她还不能笑,一笑这男人更来劲。
她别过头,憋笑憋得难受。
她可能不知道,顾近舟打出生起就嫌弃这个幼稚,嫌弃那个幼稚,从幼儿园起衣服只穿黑白色,紫色是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穿,还是带幼稚兔耳朵的。
顾近舟望着她笑到抽搐的肩膀,道:“怎么,不敢看我,是没脸见我吗?”
颜青妤不敢开口,一开口会憋不住笑。
顾近舟又问:“你爸妈什么时候回来?”
颜青妤好不容易才憋住笑,回过头,说:“快了。”
“好。”
颜青妤瞥他,“找我爸妈有事?”
顾近舟是不放心她,必须亲眼来看看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