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而他退下来了,人退了,心却没退,经常背后指点元峻。
元峻有时听,有时不听,他心中一直憋着团火。
眼下被顾近舟如此明目张胆地点出来,元伯君颜面尽失,刚要训斥顾近舟几句。
顾近舟已经把电话挂断。
元伯君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气得将手机扔到茶几上。
听到声响,保健医生急忙走进来,见他面色不对劲,连忙去取血压计,给他量血压。
元伯君坐在沙发上,胸口大幅度起伏,面色阴沉,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个顽劣小子气死!
那个沈天予也可以,但那小子神龙见尾不见首,且比顾近舟更难控制。
元伯君看向手机。
保健医生急忙把手机拿起来,恭恭敬敬地递给他。
元伯君朝他摆了摆手,保健医生急忙回避。
元伯君拨通元瑾之的手机号,道:“瑾之啊,你这孩子,对爷爷怎么阳奉阴违呢?你从小什么都优秀,为什么连区区一个顾近舟都拿不下?”
见瞒不下去了,元瑾之斟酌了一番用词说:“爷爷,舟舟哥不是任人捏扁搓圆的性子,若他是,您也不会喜欢他。强扭的瓜不甜,咱们就别去掺合了。顾家和元家已经绑得够紧了,不需要我再去联姻了。”
理是这么个理,可元伯君咽不下那口气。
得想办法,给顾近舟一个教训,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想到了秦珩,秦陆和林柠的儿子。
一个多小时后,顾近舟抵达京都。
去公司忙了一阵子公事,接着去参加晚上的应酬。
应酬完毕,上车返家途中,顾近舟拨通了顾楚帆的手机号,问:“玩得怎么样?”
顾楚帆此时人在徽省黄山。
幼时和太爷爷来爬过这座山,成年后还是第一次来。
本来打算出国玩几天的,临时起意,突然想来这里看看。
顾楚帆笑着回:“我在黄山,打算明天一早起来去看日出。”
顾近舟道:“坐缆车上山,爬上去太累。”
顾楚帆一怔,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暖了?居然知道关心他累不累了。
他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