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

    “当然真的,你这傻小子,大姑啥时候说过假话?”

    “但任何事情适可而止,量力而行,状元爹生出来的儿子,也不一定就能考上状元,凡事不要强求,只要孩子们长大了,有赚钱吃饭的能力就可以了。”

    “你也是陪着大安长大的,你也清楚大安这一路念书上来的进度,”

    因为这个话题若是被灶房里的孙氏听去了,又会多一个心疼峰儿,从而谴责大安的人出现。

    “咱峰儿考不上状元,也能考进士啊,再不济,举人也不错啊。”

    很多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你还别不服气。

    有些话,杨若晴不能直接说。

    所以,大安如果想把自己当初那条路,在峰儿身上复制一份,注定是行不通的。

    用杨若晴的理解,完全就是从穷山沟沟里一路念到了北清魔都哈工这种……

    “你是姐姐,大安听你的,我说了,他说我慈母多败儿,反倒还会对孩子更加严厉,我不能去说。”

    “花儿你可别说傻话了。”杨若晴轻轻拍了下小花的手臂,打断了她的话。

    “咱是姑媳,也是姐妹,咱说话也就不藏着掖着,”

    杨若晴和小花也相视一笑,又叮嘱了几个孩子几句,方才结伴去了灶房。

    这说明什么?

    说明汗水和付出固然重要,但天赋却是关键。

    “但是人跟人不一样的,有的人适合那么拼,有的人却不适合……”

    杨若晴扭头打量着小花,看到小花脸上那羞愧,又纠结的表情,杨若晴大概也能猜到些什么。

    小花突然就有些紧张,环顾四下,确定大安并没有往这边过来,她压低了声对杨若晴说:“姐,这话可不能当着大安面说,他会不高兴的,他会认为咱是要峰儿做一条咸鱼。”

    “我只是在想,对峰儿的学业,不可能说完全不督促。”

    “姐,这些话你去说,比我去说更好。”小花低着头说。

    “哎,这大安啊,他自己从小就上进,自律,念书那块从来不需要别人督促,完完全全都是靠他自己。

    那真的是开了外挂了。

    “想吃什么酒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