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心惊,虽然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能让书中给出这样评价的,鸦鸟一族的处境一定十分凶险。
“这里应该就是当时那具尸体怨气所化的幻境那我要怎么离开”
看着自己的模样,又联想到自己进来时看到的那具尸体,鱼沉安自然就想明白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如果这些都是幻境那是不是只要叫醒自己就好了。’
鱼沉安一边想着,一边试着拿起了一旁的长刀,放在自己的手腕上缓缓用力。
随着力道的加重,沉重的刀身开始一寸一寸没入鱼沉安的手臂。
逐渐增强的痛感让鱼沉安身后的翅膀不自觉地煽动起来。
“不对劲,这感觉怎么这么真实。”
鱼沉安暗自心惊,猛地收起了长刀。幻境之外,鱼沉安的手臂上缓缓浮现出一道伤口,染红了周围的绒毛缓缓流淌着。
“这样行不通”
仅仅是一瞬间,鱼沉安就反应了过来,自己这样做很可能会把自己玩死。
放下长刀后,鱼沉安终于死心,开始认真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是夜,鸦鸟一族聚集的巫山外。
“血祭法式最近的增幅越来越小了,你们怎么办事的?”
“黑大人,不是我们不努力,外面的那些东西也在找祭品,我们根本抢不过它们。”
“废物,那要你们有什么用。”
“大人恕罪,我们以后一定”
话音戛然而止,说话的那名鸦鸟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黑的爪子没入自己的胸膛。
刺啦!
正在跃动的心脏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轻松放入口中细细品味。
“大人!大人饶命啊!”
周围几个鸦鸟顿时尖叫一声,顾不得眼前事情,匆忙转身想要离开。
黑就那么站在原地,慢慢贴近那个破洞的胸膛,享受着鲜血奔涌在脸上的感觉。
“啊!我的翅膀!”
“我的脚!”
惨烈的叫声像是夹杂着血一样,将周围的草木都染上了一丝妖艳的血色。
漆黑的眸子中涌起一股股血色,黑饶有兴致的拍了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