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话都不听了吗。我能害你吗,明天就降价。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我们家的生意,降价一半。”
这可把两个小丫头气的,饭也不吃了,又躲在一起嘀咕着。
“小瑀,想不想不降价?”
武媚问着。
“当然想啊。我才不怕钱多,哥哥就是胆小。嫂子,你有办法?”
“我们是管不住他。但是一物降一物,现在只有豫章公主能管的住他。明天你就去找豫章公主,我是从宫里出来的,不方便再进去”
“我能进的了宫吗?门都找不到”
“王公公经常来府里,都熟悉,你明天去求他。让他带你进宫,记住了。见到豫章公主就哭,哭的越伤心越好。公主心软,就吃这套”
瞧瞧,女皇就是女皇,人物性格都拿捏的死死地。
两个人又嘀咕到了半夜才散去。
第二天,小瑀就忐忑不安的来到宫门口。怯生生的跟守卫说求见王公公。
门口侍卫一看是小姑娘,以为是王初老家的亲戚,就去通报了。
“哎呦。小瑀姑娘怎么来了?”
“王公公,我想见我嫂子”
王初二话不说就给带进去了。南国公的妹妹见嫂子有什么好担心的。又是女的,进后宫也不会出什么乱子。要是南国公本人来,可不敢给带进去。
“嫂子”
小瑀看见豫章就哭了。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嫂子给你做主。是不是那傻大个薛仁贵”
豫章心疼的抱着自己这唯一的小姑子问着。
悲催的薛仁贵天天躺枪。
“不是他,是哥哥欺负我的”
“你哥?不会吧,我记得他很宝贝你这个妹妹的啊”
小瑀就哭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
“嫂子,你说,我摊上了那么个傻大个,天天就知道舞枪弄棍的,家里也没个营生。啥都得指望我,哥哥明明答应我。给我两成股份做嫁妆的,现在又说钱多了咬手,让我降价,还降五成。我这嫁过去后,日子可怎么过啊。总不能还伸手回娘家要钱吧,那还要不要脸了!?”
“凭什么降价啊,又没偷没抢的。傻子才嫌钱多呢,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