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放心吧,我是去给他们指条活路,又不是打仗,要那么多人干嘛。”
精明的武媚就不吱声了。
第二天,张小瑜带着王玄策和张大锤就出发,三人三马,马屁股上挂着两坛八粮液。想收服这么牛逼的人物,没酒可不行。
一路上,张小瑜都在想开场白怎么说。先打个招呼,然后盘盘底,再客套客套,然后喝酒听老席说说逃难史。自己再抛出橄榄枝,席君买纳头便拜。就齐活了。要是能杀鸡结拜为兄弟就更完美了。“”
可是眼前的景象,让张小瑜三观碎了一地。上山的碎石头路上,一彪形大汉,赤裸上身,还绑了几个枯树枝。在负荆请罪。身后跪着一两万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老百姓
张小瑜顿时懵逼了,这玩哪出啊。千算万算没算到会是这样的。一时呆在那不知怎么说话。
“罪民席君买拜见南国公。”
“席壮士快快请起。”
王玄策捅了捅张小瑜的胳膊,张小瑜才反应过来赶紧下马扶起席君买。
“大家都起来,地上凉,席壮士快把衣服穿好。”
张小瑜不由分说的把席君买身上的破树枝丢掉,捡起地上的衣服给席君买穿上。席君买顿时老泪纵横。
远处的王玄策佩服的点点头。
山上的破草房子里。席君买,张小瑜,王玄策和张大锤坐着喝酒。酒是张小瑜他们带的八粮液,菜是席君买他们打的野味,虽然厨子手艺不行,可架不住食材好啊。味道真是不赖。两杯酒下肚,话就多了。
“南国公,抢你的货物,实在是逼不得已,货物就在山上,原封未动,等下给你送回去。”
“席壮士有何难处啊?”
王玄策纳闷的问着。
“不瞒各位,这山上有将近两万人,各人给面子,推举我做头颈。刚开始打猎出去换粮食也还勉强度日,后来野味越打越少,山地又不长庄稼。就食不果腹了。勉强渡过了这个冬天。这都断粮两三天了,这附近树皮都被扒着吃了,实在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抢了南国公的货。”
“这过往的客商多着呢,你为何就抢我的啊?”
“实不相瞒,我们就是单挑南国公的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