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尼玛,这厮怎么一直跑在咱们前面?”一刻钟后,尉迟宝林疑惑埋怨道。
张小瑜:“………………”
对啊,这厮如果是来护驾的,此时不应该跑在咱后面吗?纵然身后法兰克福人是骑兵,自己两条腿无论如何也跑不过骑兵的四个马蹄子,可是只要咱能跑在护驾这厮的前面就行了啊。
“大帅,加油,快跑。”那厮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着,喊着。
“玛德,这厮是不是在嘲笑我们?嘲笑我们跑不过他?”
听到房遗爱这话,程处默冲那厮喊道:
“那个谁,钱没有,你现在在御林军中是什么职位?”
听到程处默这么问,钱没有大喜。
嘿,这就要升官发财了吗?
“程将军,小弟现在是翊麾校尉,从七品官职。”
“从现在开始,你不是翊麾校尉,从小兵开始从头干起。”
钱没有:“………………”
马屁拍马腿上了?
领导都是棒槌,老子不拍马屁,保命要紧。
看着钱没有加快脚步,张小瑜立马明白,拍马屁绝对不能犹犹豫豫,一定是豁出去的拍。不然,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又是一刻钟后,张小瑜他们几个终于跑到了码头。
刚刚加速度跑过来的钱没有,此时正站在码头上一动不动,薛仁贵威风凛凛站在大铁船跳板上看着不让钱没有上船。
看到这,张小瑜知道领导还没开始拍马屁,小弟先抢着拍,那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等张小瑜他们上船后,连薛仁贵从尼德兰王宫里新收的宠物狗大黄都上了船,薛仁贵这才点头同意钱没有上船。
当跳板被收回后,法兰克福骑兵蜂拥而至。因为天色昏暗,这帮骑兵冲的又猛,前面一些骑兵直接连人带马冲到海里,人仰马翻。
看到这情况,大铁船上的御林军纷纷开始射击,码头上的法兰克福骑兵又折损不少。
“玛德,打这么多年的仗,还是第一次被人家追的落荒而逃。此时如果有马,我是真想和他们硬碰硬的碰一下。”随着大铁船越远离码头,距离超出火枪射程后,薛仁贵射出最后一箭弄死一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