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能力把我捧上来,也有能力把我踩下去。”
“你小子,行,我念你一个好。如果你因为这件事有性命之忧,我保你一命。如果没有性命之忧,那你就自己受着。出来混,哪里能不受伤,不担惊受怕?”张小瑜说完,又拍了拍王成恩的肩膀,然后大步流星向立政殿走去。
看着张小瑜离开的背影,再想着刚刚张小瑜的那番话,王成恩立马泪流满面的冲到王初房间直接跪下。
“师父,徒儿懂了。师父不是把脏活累活交给徒儿办,师父是给徒儿找了个靠山。”
看着跪地不起的王成恩,王初笑了,笑的如同鬼魅。
“成恩,你记住了,不管镇国王走不走,他都是大唐的镇国王,你只要跟他搞好关系,就算他离开大唐,也没人敢轻易动你,包括陛下。这件事看着是你担风险,陛下一旦过问起来,你不死也得掉层皮。可是不用担心,你被陛下收拾的越惨,就和镇国王的关系越近。陛下老了,退位是早晚的事。就算陛下不用你,太子殿下登基后也会用你。”
“师父,万一太子殿下没登基呢?现在太子被禁足,其他皇子跃跃欲试,情况……………”
“成恩,你把心放肚子里,这必定是太子登基。皇后娘娘有三个而已,废了两个,太子只要不造反,那位子就是他的。这是那帮老将的底线,也是那帮老臣的底线,是赵国公的底线,是皇后娘娘的底线,是镇国王的底线,这个底线不能破。如果陛下敢传位给其他皇子,镇国王定不介意替陛下除掉一些不肖子孙,不管是哪个皇子,谁上位谁死。”
“师父,那陛下岂不是很憋屈?”
“所以,那又怎样?风光一辈子了,这临了被自己媳妇孩子气一下,也没啥。这件你别打听,也别参与。把心放肚子里,没事。”
看到王初说的底气十足,王成恩赶紧起身给王初倒茶倒水,捶背捏肩,殷勤的一逼。
此时的张小瑜也来到立政殿,刚到门口张小瑜就感觉不对劲。以往到了立政殿门前,必定会看到丫鬟在门前穿梭,殿内门口也是暖气迎面扑来。
可是现在呢?冷冷清清,冰冰冷冷。
张小瑜走进殿内,发现一向以整洁着称的立政殿杂乱无章,桌椅板凳,茶杯茶碗摔的七零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