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说话。
婉儿万万没想到,武后居然会大肆诛杀宗室子弟,更让她不安的是李旦没说完的话。
“还有谁?”她努力让自己平静,可她手一直在抖,声音都是颤抖的。
李旦缓了缓情绪,眼中含泪“安乐郡王被鞭杀”
安乐郡王,李贤的儿子!
“你说什么?”婉儿不相信,明明武后才恢复了李贤的爵位,怎么会突然赶尽杀绝。
“你没有听错”
婉儿有些恍惚,安乐郡王是她看着长大的,以前东宫时常看见,谦逊有礼又不卑不亢,有七分像李贤,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没想到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婉儿从太极殿出来,猜到了武后为何这样,就因为那一封密奏,她根本没有相信她说的逆贼余党之说,她瞒着她就是不想让她求情。
权力没有亲情,无论是母子还是祖孙都是可以割舍的,她一个外人若不是还有利用价值,早已不知死了多少回。
婉儿想到这里又抬手摸了摸额头,这一道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小心谨慎。
“婉儿”韦团儿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转头看着回廊旁正修剪花枝的韦团儿。
韦团儿放下手中的活,拉着她神神秘秘走到一旁“你刚刚去太极殿了?”
她虽然是问婉儿,语气却是肯定的。
婉儿心神不宁,却还是耐心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陛下是不是”韦团儿扭扭捏捏,话说了半句就停了下来,又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才小声地说“宠幸你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婉儿拧眉,挣开韦团儿的手,脸色不悦。
“我刚才可看见了,殿门都关了,再说了我也不会在意的,往后咱们姐妹也能互相扶持”
“越说越不着调了,你好好忙吧,我还有事”婉儿打断她的话,没有心思和她说这些,转身离去。
韦团儿看着她的背影,面露妒色,心想婉儿和陛下向来关系不一般,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就算有什么也是正常的,没想到她这么小气,不肯对她推心置腹,还要扭捏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