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回来围住马车。
周遭的百姓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到了,尖叫之声不绝于耳,马受了惊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扬起马蹄,撒腿乱跑。
婉儿受了颠簸,头磕在案几上,胸口的箭矢也碰到了案几,噗地深入了几分,她疼得冷汗淋漓,嘴唇都在打颤。
可马受了惊吓,如今已经不受控制,内侍都是不会武功的,控制不住。
婉儿在马车中左右翻滚,受了伤也无力站起来,血液涌动得更快,已经染了满身的血。
她只觉得意识模糊了,不知道是失血过多还是疼得受不住,在最后一刻马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接着马车便停了下来。
原来是城中的巡卫看见这边的喧闹,刚好赶来,为首的林都尉见马车失控,飞身上马抽出腰间的短刃,用力刺进马的脖子中,一刀毙命,失控的马车这次被控制住。
不远处的黑衣人看了一眼马车,有些不甘心地说“撤”
本来是必杀她的,算她运气好,不过,她是死是活都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李显听说婉儿遇刺的事匆忙赶来,看见的是躺在床上的她,胸口插着一支箭,箭头完全没入胸口,她脸色苍白得可怕,仿佛已经死了一般,太医们在外间商讨着如何拔箭。婉儿失血过多,万一拔箭出现大出血,恐怕会有不测,可若是不拔箭,时间一长势必会感染,同样凶多吉少。
“殿下”正在商讨方案的太医们终于注意到门外的李显,忙行礼道。
他听着他们的话已经想到了婉儿的情况有多凶险,只觉得心被狠狠地攥住了,喘不过气来,脚步越来越沉重,他用尽了气力才走进去,走到里间看见床上的婉儿,她安静地躺在哪里,满身的血,触目惊心,唯独她的脸色白得渗人,仿佛已经没了气息。
李显忍着泪水转过头,捏紧了拳头,好半天才缓过来“依你们之见,如今是拔箭还是如何?”
“这”各位太医面面相觑,箭自然是要拔的,可是没人敢拔啊,这可是一不小心就会要命的。
这已经是为什么他们争执不下的原因,没人有把握,没人敢拔。
“拔箭”一声凌厉的声音传来,太平大步而来,声音不容置疑。
李显听着太平的话,立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