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襦裙,梳着双鬟髻,斜插着一支金玉步摇,看着异常娇俏,她左手拿着茶杯,微微低头品尝,一眼望去美得如一副画。
“陛下驾到”内侍一声高呼,众人皆起身相迎,武皇今日倒是穿着平常,缓步走来,坐下之后微微抬手“免礼”
婉儿见武皇坐好了才放开搀扶武皇的手,刚刚,武皇的手似乎有些发抖,武皇虽然已经是古稀之年,可她身体一直强健,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李显和李旦、太平先过来敬酒,婉儿远远地看着一个人,站在李旦的位置旁边,他穿着一身如墨青袍,俊朗的脸上稚气未脱,却一脸老成,端着酒杯遥祝武皇,见李旦他们将酒饮下,他这才跟着饮下。
婉儿一眼就认出了他,李隆基,如今该有十五了吧,仔细想想,竟有七年未见了。
李隆基敬酒之后便坐下,目不斜视,期间不与人搭话,连笑容也没有一个,果然是变了许多。
武皇年龄大了,没一会儿就乏了,婉儿先陪着武皇回了紫宸殿,今日张氏兄弟没有去宴会,此时还在紫宸殿玩乐,见武皇过来起身相迎“陛下”
武皇方才喝了几杯酒,有些不胜酒力,眯着眼看了张氏兄弟一眼,笑道“起来吧”
婉儿将武皇安置好之后又对张氏兄弟道“陛下就交给你们了,她今日喝多了酒,明早起来不少了要头疼,一会儿你们让宫女把醒酒汤备上”
张昌宗点了点头“放心吧”
倒是张易之,站在一旁,冷峻的脸绷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婉儿离开之后张昌宗看着自己的哥哥,慵懒地说“谁又招惹你了,居然敢给上官大人脸色看”说完一拂衣袖,转身坐在软塌上。
张易之冷笑,有些不忿“咱们如今受尽陛下的宠爱,为公主办了那么多事,可在上官婉儿面前还是只有点头哈腰的份儿。如今陛下还在尚且如此,陛下年事已高,倘若有一天不在了,我们还有活路吗”
为了帮太平办事,他们可是得罪了不少朝廷的人,到时候武皇驾崩,李显登基,第一时间就是要肃清异己,他们理所当然在朝臣眼里就是祸乱朝纲的奸臣。而那个时候,他们对于太平也没了利用价值,他担心的是,太平会将他们推出去平息众怒。
张昌宗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