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你一定要笼络住安乐郡主的心”武三思抬手示意武崇训下去。
若武崇训不是嫡长子,他也不会逼他。
最近婉儿的手已经好多了,武皇精神不好,又将政务交给婉儿处理,武皇刚出门闲逛,想出去晒晒太阳,张昌宗就来了,他一身白衣,头戴一根木簪,十分简朴,逆着光走进紫宸殿,见婉儿在埋头批阅奏章径直过来“上官大人手好了?”
婉儿闻言抬眸,见他在自己身边坐下,也不多看,继续批改“好多了”
张昌宗凑近了看婉儿的批注,看得津津有味,婉儿不由得将奏章合起,看着他说“张大人有何贵干?”
张昌宗见婉儿有意避开他,也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他笑起来如三月春风和煦温柔,轻声说“早听说过上官大人的字飘逸大气,不似一般的小女子娟秀内敛,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张大人就为了说这个?”婉儿丝毫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张氏兄弟溜须拍马的功夫已经如火纯青,这样的话恐怕说了千万遍了,只是不知道他忽然与自己套近乎是什么意思。
“当然不是”张昌宗笑道,接着说“听说上官大人和公主殿下有误会?”
婉儿狐疑地看向他,他不是太平的人吗,问这个做什么。
“这事儿不是殿下跟我说的,我是自己看出来的,往日里殿下和您来往颇多,一般来紫宸殿之后还会专门和您在御花园逛逛,可如今”接下来的话他没有再说,婉儿自然也懂。
“这话本不该我说,可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如今咱们局势大好,切不可因为内在矛盾给别人可乘之机。就算是面子功夫也应该做好不是?”张昌宗随口道。
婉儿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些,她以为张昌宗就是一个爪牙而已,如今看来是小看他了。
“你也说了,这不是你该管的”婉儿说完没给张昌宗说话的机会,又道“我还有公务没处理,请张大人回去吧”
张昌宗莞尔一笑,也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张易之在御花园里陪着武皇逛了半天才回去,张昌宗一见他回来了就走上前去说“今日我按你说的去试探上官婉儿,她果然和公主有了芥蒂,我用言语刺激她,可看她的态度,似乎很坚决”
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