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神色并不好,他这些天其实已经听见了一些风声,他也暗中派人去遏制了传言,可全都没用。传言愈演愈烈,现在连御史都来参奏了。
如今这个时候,皇后求见,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于是摆手道“让她先回去吧,朕晚点去看她。”
小太监传完话之后,谁知韦后非但没走,反而强硬地闯了进来。
“让开,本宫要见陛下!”
“滢儿,你这是做什么!”李显见韦后闯了进来,不悦地开口。
谁知韦后刚到跟前却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李显脸色一僵,抬手示意所有人下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见韦后是一副认错的态度,李显不免有些心慌。
韦后陪了他几十年,无论遇到多少困难她都不离不弃,私心他不应该怀疑她的,可是这些流言三番两次地传来,一次比一次真,再加上皇后如今的态度,他害怕听见她接下来说的话了。
“臣妾求陛下严惩臣妾!”韦后叩首道。
“你说什么?”李显身形一晃,不可置信地说。
“如今流言愈演愈烈,臣妾不知如何辩解,又恐陛下遭人非议,损害皇家名声,臣妾万死不足以赎罪。只求陛下责罚臣妾,保全皇家体面。”韦后声泪俱下道。
听她这么说,李显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斥道“胡闹,要是朕责罚了你,岂不是默认了你做了对不起朕的事,这样做不但不能堵住悠悠众口,反而会让朕颜面扫地。”
韦后抬眸,泪眼朦胧,似乎是没想到自己说的话会适得其反,又掩面痛哭起来“这可如何是好,这样的流言,让臣妾如何自证。”
李显也疑惑,这种私密地方,旁人是如何知道滢儿胸口有印记的。
想到这里,李显看韦后的眼神不禁带了一丝探究。
“朕也想问你,如此私密的地方,散布流言之人是怎么得知的?”
韦后震惊抬头,正好撞上李显探究的眼神,不可置信地质问起来“陛下不相信臣妾了是吗?臣妾自问对陛下一心一意,即使陛下遭到母后厌弃,臣妾也始终追随着您,如今您贵为九五之尊,臣妾有何理由做这样的事!”
她言辞恳切,哭得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