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本帅定北军弟兄身上,本帅自会管到底!”
“三条人命!多个伤残!”
“如此行径,已是犯了死罪!按律当斩!”
王知书顿时大骇,连忙辩道:
“安阳!休得扣罪名!”
“本官儿子强辱民妇未遂,也进了大牢,他人是本官放的,打人杀人是护卫所为,他有何罪!”
“护卫被你杀了,已经伏法!”
“本官私放儿子有错,本官自会向朝廷上表请罪!”
“有罪之人你已经杀了,本官也会上表请罪,本官儿子无罪,赶紧放了他!”
朱逸抿了抿嘴想说话,最终没有开口。
安阳没有理会王知书的话。
“哼,一个郡丞知法犯法,包庇亲子,一个郡守包庇纵容,想压下此事,当的真是好官!”
“你们不管,本帅只好亲自来!”
安阳眼中寒光直冒,脸上越冷,却出现了一丝笑容,他早已想到这王知书会推脱:
“王知书,你倒是机灵,不过没用!你儿子方才在家已经承认,是他指使护卫杀我弟兄的!”
说完接过亲卫递上来的王知书儿子在家被逼出来的口供,道:
“你要不要看看?”
王知书顿时脸色苍白,身体摇晃一下。
他知道完了!
虽然这份口供不足以定他儿子的罪,但是那要看在谁手上。安阳有了这份口供,就有了名正言顺杀他儿子的理由!
日后就算弹劾他,他也能拿着这份口供自辩,以他的地位,很大可能无事!
“安阳!你用私刑逼供,这份口供做不得数,快快放了我儿!”
安阳笑了,起身走到堂中,抽出燕飞雁腰刀,杀气腾腾说道:
“你说没用?本帅说有用!你奈我何?”
“本帅觉得王郡丞不要你这犬子也罢,本帅知道你不忍心,无事,本帅替你来斩了这犬子,免得日后惹出更大的祸事牵连你!”
说完,长刀快速挥下。
“安阳你敢!!”
“青阳侯!”
“爹…救…”
人头飞起,滚滚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