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目光中抽出一把长刀。
“父亲?!您怎么会…”
青年儿子张大了嘴巴。
他的父亲居然有武艺在身,他敢肯定,他从来没有见过父亲练武!
最重要的是,就算他武艺低微,他也能看得出父亲武艺不凡!
“别问!今日老子不死,再慢慢告诉你!”
说完走向大门…
…
赵云蛮轻车熟路的走过一排破败的宅子,来到其中一个宅子门前。
“破虏爷爷,云蛮来了!”
大门开了,走出一位满是白发的老人,说是老人,却身材魁梧,身躯挺拔,只是面容布满的皱纹能看出却是一位老人。
老人笑了笑,脸上皱纹更深。
“丫头,几年都不来看爷爷,出事就想起爷爷了!女大不中留啊,有了夫君就忘了爷爷了!”
赵云蛮笑了笑。
“破虏爷爷,看您说的,云蛮没来,酒可没断过,近一年新安酿可是没少送来!这可是我从夫君那里拿来的,都是收藏中的好酒!”
“确实是纯正的新安酿,这个味道好多年没有喝到过了。”
老人呵呵一笑,说了一句,点了点赵云蛮。
“你啊你,想让爷爷出手,连酒都要推到小姑爷身上。”
赵云蛮皱了皱鼻子,微微笑道:
“云蛮可没骗你,本来就是夫君的酒,您也知道,夫君是定北军大帅,只有他才能拿到纯正的云州新安酿。”
老人哈哈一笑,声音洪亮。
“也对,喝了小姑爷酒,就要替小主人小姑爷杀杀人!”
说完,转身关好大门。
“带路吧,丫头,几十年不出门,都快忘记京城什么模样了。”
赵云蛮笑着点点头,引路前行一段路,走到快要走出坊的一个破败的宅子前,忽而,老人停住脚步。
赵云蛮有些疑惑看着老人。
老人笑了笑,上前扣了扣门。
一个魁梧的少年探出脑袋,看了一眼赵云蛮,眼睛一亮:“好美的姐姐!”
随即朝老人笑了笑,朝屋内喊道:
“韩爷爷,赵爷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