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呵斥道,随即两人打量老叟,对视一眼,感觉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顾青衣同样如此,带着疑惑的眼神,他感觉这个老叟的面容似乎有些熟悉。
老叟露出一丝嘲讽之色。
“皇帝靠言语让人敬重?还是靠刀枪?”
皇帝眉头一皱:“你是何人?深夜闯宫所为何事?”
“助你,平叛之人!”
老叟佝偻着身子,接过少年手上的用了几十年的竹拐杖,向前缓缓前行。
只是绣衣卫没有接到命令,没有半分让行的意思。
老叟停下脚步,叹了一口气,轻声说了一句。
“三个宗师,几个九品,尚有如此多兵士和绣衣卫,还怕老夫这个即将入土的老叟?”
说完喘了几口气,握着竹拐杖的手在微微缠颤抖。
方才一路颠簸,他这老朽的身躯已经不堪重负。
少年与老叟生活了十多年,立刻就发现了老叟的异样,连忙扶着老叟。
“爷爷,你没事吧!”
“让你不要来,你偏要来,来了人家防贼一般防着咱们,还以为咱们是外面的叛贼呢!”
老叟摇了摇头,看向皇帝。
皇帝一脸惊讶。
他似乎没有听错,这个老叟说,来帮他平叛的?只是看这下一刻就要断气的老叟,怎么看都不像能帮他什么。
“既然助朕平叛,报上名号。”
老叟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如果不说出姓名,这些人是不会信他的,他也需要这些兵马的指挥权平叛。
老叟朝少年使了使眼色,少年掏出一个玉牌,扔向皇帝。
大宦侍连忙接住,定眼一看,脸色一变,连忙递给皇帝。
“陛下,这是先帝之物!”
皇帝快速拿过玉牌,仔细看了看,顿时脸色疑惑之色更浓,问道:
“你为何会有我父皇之物,你到底是何人?”
老叟努力的想让自己直起身子,道:
“老朽,韩兴!”
“韩兴?韩…兴?!”
“齐侯,韩兴?!”
“军神韩兴?!”
皇帝和众人起初没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