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缓缓图之即可!”
“如若陛下怒而兴师,纵然有陛下运筹帷幄,我等前线坐镇指挥,总要靠将士们去拼杀…”
“各卫虽补充完整,满员整装,但缺乏训练,如何敌的过一年血战洗礼的八万精锐定北军?”
“最重要的是,我等是亲眼见证安阳此子从曲长一步步做到大将军,与北苍接连大战收复云州,从未有过败绩,不乏有陛下的提拔,更多的是其统兵作战的非凡能力!与此子对战不可大意啊!”
说完,顾青衣顿了顿,看着皇帝逐渐变得冷静,继续说道:
“陛下方才说,要拿下赵无忌更不可取!”
“先不论赵无忌是否与安阳暗通款曲,一旦要动手,赵、蒙甚至裴氏必将联合,届时别说想对安阳发兵,恐怕京城将再现一次兵乱…”
“就算陛下胜了,杀了赵无忌,手中仅有的兵力也恐怕将损失殆尽,如此情况下,陛下拿什么去平叛,恢复大穆江山?!”
一番震耳发聩的话语,终于让皇帝清醒过来。
皇帝脸色一变再变,最终眼睛一闭,意难平的长吸了一口气,随即吐出,叹道:
“顾卿是对的!朕失态了!”
“顾卿是良臣,亦是忠臣!以前朕对顾卿不重用,甚至怀疑顾卿,顾卿却一如既往的忠心国事,救朕于危难间,朕悔不当初!”
“如若当初不把卿从定北军调回京城,安有赵无忌、安阳之流坐拥定北军大帅之位!是朕的错!”
“朕此前确是昏聩至极,识人不明,尔等如此多忠臣良将不用,却屡屡让狼子野心之辈冒头,最终落得各州烽火四起,大厦将倾!朕愧对历代先王,愧对父皇!”
众臣闻言顿时纷纷躬身拜道:“臣等无能!”
皇帝摆了摆手,“诸卿免礼,朕只是有感而发!诸卿不用如此。”
随即看向顾青衣,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落寞,说道:
“顾卿,你实言告之朕,如今天下各州,除了中州,不是割据自立就是叛乱不断…”
“这大穆江山到了如此地步…还有救吗?”
……
……
差不多将往后的剧情重新梳理了一遍,之前总感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