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命门啊!”
攻克上谷县,原本以为会有一些粮草,打开粮仓发现居然只有少量的粮草,这些粮草算起来都不够大军三日之粮。
最让安阳头疼的是,攻入蓟州,一路上路过的农田很多都尚未耕种,也就是说,百姓手中的口粮、粮种都不足。
打听几个县的村落才知道,耶律德光在蓟州倒行逆施,搜刮了许多粮草,储备在河北郡!
就是怕百姓与义军勾结,断了蓟州各地义军的根本,这也让百姓更加水生火热。
也正好断了安阳的粮草缴获来源。
如今攻入蓟州已经近半月了,算上代郡征集的部分粮草,剩下的粮草也仅仅能维持在三个月左右。
众将沉默着。
这一路攻入蓟州,感觉处处受制于粮草,伸不开手脚,作战不痛快,让他们有些束缚感。
而且这还不是安阳最为担心的。
粮草不足,可以稳住占领的郡县,或者退军就是,当初选择攻蓟,本就是趁着北苍内乱这一千载难逢之机,做的打算也就是能拿下多少郡县就拿下多少。
安阳最为担心的是…
既然耶律德光和董季知道他粮草不足,也断了他缴获粮草的想法,为何还要冒险主动迎战他?
要知道,只要主动决战,就万事皆有可能,一旦让他短时间战胜了,他们岂不是得不偿失!
相比于,在河北郡那座存满粮草的大城里面以逸待劳,凭借城坚粮足,又有众多非凡的将领,拖到他粮草枯竭一战胜他,岂不是更加稳妥。
这其中,安阳总感觉,耶律德光和董季还有后手,但又说出上来哪里不对!
安阳皱着眉,并没有打算将这个担忧说出来,不利于士气。
说来,还是身边少了一个商议军机之人,他从没有这般强烈渴望,身边要有个谋士多好!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安阳只能暂时压在心底。
收拢了思绪,安阳对众将说道:
“既然他要战,那便战!”
“本帅打算分兵,由一路精锐提前南下攻入燕郡,为偏师,牵制住董季的万余兵马,剩下兵马由本帅率领,迎战耶律德光,争取短时间破了耶律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