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了赫连保保和董季的骑兵进攻,如此之下,方才勉强稳住阵型不被冲散。
刘寄裕凭借着十年学习的兵法,发挥出了超常的才能。
他总能及时的填补防御阵型的薄弱地方,填补兵力,维持阵型不乱。
再加上沈易带着五百骑兵加入战场,刘寄裕不至于面临骑兵再次冲杀的局面。
这就让赫连保保有一种总感觉快要击溃敌军,但又缺一点力气的感觉,虽然敌军兵力不断减少,但是却仍旧保持不乱。
饶是董季也不得不惊讶几分。
但刘寄裕也仅仅能维持至此,终究是处于弱势,直到,赫连保保压上了全部兵力,也不再顾及伤亡,誓要击溃眼前的敌人。
血战半日,阵型终究是崩溃了。
刘寄裕斩杀不少溃散的义军,方才想稳住阵型,却是徒劳,剩下的兵马仅剩不足两千,阵型已乱!
刘寄裕只能带着钟山、张崇武和剩下兵马结成圆形阵型继续血战。
而沈易五百骑兵在董季和赫连保保的骑兵无法围剿刘寄裕的情况下,几千骑兵转而全力围杀沈易的骑兵。
于是,战场分成被切割成了两部分。
“刘校尉!撑不住了!”张崇武焦急的喊道。
“撑不住?那就战死!你张崇武既然没有弃我定北军而逃走,想必能想到此战的结果!”
“那就战死算球,来世又是一条好汉!”
平心而论,张崇武是认可定北军的。
但是他的三千义军死伤殆尽,他心里是带着火的,但他知道加入定北军就要受管辖,关键是刘寄裕有随意处决他们的权力!
刀枪剑戟间,血雾漫天。
圆形阵型中人数越来越少。
而在包围圈外,董季在赫连保保身边,轻声咳嗽,冷眼看着战场发生的一切。
“赫连将军,方才斥候已说了,耶律大王已败,大势已去,该撤走了!”
“再不撤,你这剩下的几千兵马将会化为齑粉!”
赫连保保冷哼一声,他满身戾气,杀意铺满瞳孔,双眼通红的看着战场上仍旧还有两三百定北军兵卒在拼死抵挡。
他怒道:
“就算要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