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为秦王所得,云州被我收复,蓟州被胡人肆掠,六国旧贵在中原各州起兵,百姓揭竿而起,骚乱不断,秦王、靖海王割据一方,朝堂百官各有心思…”
“朝堂波云诡谲,勾心斗角,外朝文武人心叵测,暗通反贼有之,养寇自重有之,就是鲜有一心为国的,就算有,也独木难支…”
“如此朝廷,兄长告诉我,大穆算不算病入膏肓?”
魏大勋静静的看着安阳:“这就是你背叛陛下的原因?此等境地,陛下自然清楚,所以陛下想励精图治,收纳良臣猛将,重振大穆,你却选择做反贼!”
安阳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兄长,你我都知,如此情况,乱世早已来临,这点你也没有否认!”
“天下煌煌大势,逆之则亡!”
“如此之下,兄长想我八万定北军沦为乱世下,皇帝争权夺利的尸骨?”
魏大勋冷言道:“为君尽忠效死,是本分!”
安阳冷笑一声:“那要看是何等君?兄长这话怎不去对满朝离心离德的大臣说去?”
“秦王何等人物,能放弃唾手可得的帝位,如此算不算忠心,皇帝是如何做的?派人刺杀不成,随即刺杀其子,让其子生死不明…”
“几年前的秦氏,何等的忠心,皇帝如何做的?巫蛊之祸起,诛杀秦氏全族,连身为皇后的秦氏都未能幸免…”
“兄长还要我一一列举吗?”
说着,安阳叹了一口气,继续道:
“再者,我知兄长想让我做皇帝之鹰犬,先不论其他,兄长觉得我有如此大本事助那位陛下收回权力,再造大穆?”
魏大勋快速说道:“陛下觉得你有!我也有觉得你能,你之战功足矣说明你能!”
安阳摇了摇头。
“兄长错了!我没有这个才能!”
“满朝文武,有能者比比皆是,胜与我者不知多少,但兄长放眼望去,有几人能改变分崩离析的大穆?”
“兄长可还记得,正旦大朝会上,面对北苍的步步紧逼,居然无一人敢言战!更别说出兵收回蓟州,有的只是满朝皆鼠辈,无一是男儿的鼠辈…”
“我愿战,那位陛下却退缩了,可笑至极!结果如何?大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