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追究,如何算是断燕国公根基?”
安阳嘴角勾起冷笑,“这么说,倒是我定北军的不是了?”
如若不是他知道整个事情来龙去脉,如若不是密营早已调查清楚,他都信了张文杰的话。
他很清楚,张文杰定然知道他清楚其中的真正情况,之所以说出方才之话,无非是想缓和和试探而已。
缓和,自然是不管这其中他张氏有何目的,大家共同认定他方才的说辞,让他安阳就此打住,借着台阶就下,此事到此为止。
试探,则是借此事看看他安阳愿不愿意借坡下驴,如若他下了,则张氏定然会前进一步,再行一事再行试探,如此反复。
张文杰淡淡一笑,说道:
“不不不,燕国公言重了,此二事只是误会,我张氏想成人之美,没想此事弄的如此田地,是我张氏没有及时向燕国公解释,还请燕国公多包涵!”
安阳冷笑摇了摇头:
“好一个成人之美,方才听说张家主言,张氏有许多待字闺阁的良女,莫非张氏都想嫁给我定北军众将校?”
这是诛心之言。
张氏所有待字闺阁女子嫁给我定北军,我定北军众多将校成了你张氏之婿,如此,定北军是听本帅的,还是张氏的?
张文杰自然听出了其中的意思,他脸色一变,他连忙说道:“燕国公怎会如此认为,自然不是。”
安阳再问:“张家主如今不是在这般做吗?”
不等张文杰说话,安阳快速说道:“如若本帅就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张家主想必不止只送两女与我定北军吧?”
“如此,众多将校成为你张氏之婿,定北军改姓张…”
“你说,这是不是断本帅根基?嗯?”
张文杰脸色大变。
“燕国公,此等诛心之言,我张氏背不起,张氏从未想过断燕国公根基,只想跟着燕国公延续家族兴旺而已!”
安阳冷笑一声:“想要家族兴旺,大可鼓励家族子弟进入本帅麾下从军为官,本帅麾下世家大族子弟不少,只要有功,本帅从不吝啬封赏,为何要如此?嗯?”
话说明了,张文杰也不再遮掩,连忙辩解道:
“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