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一切行为举止,均要严格按照礼部之官员所授之礼仪来!”
“尔等最好刻在心里!”
“尔等在府内打闹,没个正形,可不仅仅是影响府中的脸面,更是打国公爷的脸!如若再让老夫看到,直接逐出国公府!”
“还有,老夫再警告尔等一次!”
“国公府内,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国公和夫人还有众官员做事少打听,更别议论,还有…千万…府上的一切不要传出去!”
“如若让老夫发现了,那就不是逐出府的惩罚!轻则…下狱,重则,嘿嘿,杀头!如若造成严重的后果,小心尔等全家性命!”
“…”
赵破虏还准备训斥几句,看见安阳进来,连忙挥了挥手让仆役侍女各自忙去,随后快步走向安阳。
赵破虏行礼道:“拜见姑爷,不,国公爷!”
安阳笑道:“赵爷爷,不必太过见外,还是叫我姑爷吧,听着亲切!”
赵破虏笑了笑,道:“国公可不能再如此称呼老奴了,担不起啊,国公身份不一样了,老奴不能带头坏了规矩!”
安阳瞪了一眼,佯装生气道:
“赵爷爷,既然知道我是国公,是不是要听我的?我特许你叫我姑爷,我还是叫你赵爷爷!”
赵破虏:“这…”
安阳道:“我知你们在适应我新的身份,底下那些官员也在要求着你们,但我不希望你们如此!”
“有些东西不能变,我不想变成孤家寡人…”
“夫人待赵爷爷如同祖父,我亦如此!”
“我和夫人视你们如亲人,将你们接来府中是安定生活的,不可因为我现在做了劳什子燕国公就挡住了这份亲情,你们更不可以因为我和夫人未来的身份而疏远!”
“我还年轻,赵爷爷你们虽年迈,但至少还能活不少年头,我不做寡人,我也想将出世的孩儿不做孤家寡人,还想着你们能把我孩儿当做曾孙来教导看护,他未来需要你们。”
“老奴…”
赵破虏听完,饶是一辈子军中硬汉,老年宗师也不禁感动不已。
从小姐嫁给姑爷开始,姑爷待他们是真的好,从未有过吆喝,这些他们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