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猜测,蒙、裴二人或许并非与陈盛之有相同的打算!”
“首先,陈盛之与蒙、裴二人互不统属,蒙、裴二人在官职上比陈盛之大,陈盛之病危后,庆阳郡实际上是由二人在守,麾下兵马又比陈盛之多,裴烈尚救过陈盛之…”
“就算投靠我军,于情于理,也是由蒙、裴二人牵头来信,亦或者三人共同来信以示诚意,而不是由陈盛之牵头,附带上蒙、裴二人,这不合常理!”
“其次,蒙、裴二人与云蓟之主燕国公有沾亲带故之关系,特别是蒙氏,两族全族俱已搬至云州,这就很能说明问题。”
“故而,末将断定,陈盛之确实想投我军,而蒙、裴二人不出面,或许只是想空手套粮草以做打算!”
冉庆之欣慰的点点头,笑道:“此言一语中的!南生,不错!”
王南生道:“全赖将军栽培!”
梁顺内心震惊不已,洞若观火将细微之处都能放大分析,尚能面面俱到透彻,这等才能,确实比他强太多了!
“王将军,老哥我佩服!军中传言,你是我军新生将校第一人,名副其实!”
王南生谦虚笑道:“梁将军过誉了,不敢当。”
冉庆之挥了挥手,问道:“那你等说说,本将要不要答应?”
梁顺与王南生同时答道:“答应。”
“为何?”
王南生朝梁顺示意,“梁将军先请。”
梁顺点头道:“用一些粮草换取陈盛之之子和几千将士归顺,这很划算!”
王南生点头道:“末将赞同,人比粮重要!不论蒙、裴二人是否归顺。”
“另,将军可以粮草做要求,派一员将领带兵运送,并要求陈盛之、蒙、裴二人出兵,一举夺回庆阳郡!”
“如此,我军粮草换取了陈盛之及其麾下将士归顺,尚能借这两万兵马之力,多一郡之地,何乐而不为?”
冉庆之暗自点点头,借此事考验两人,王南生与梁顺相比高下立判。
王南生善谋有帅才。
梁顺略逊一筹,为将才。
但俱是不错。
“陈盛之愿以其子陈至为质,换取粮草,本将已回信答应此事,如此,可按南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