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救过我多次,这才有我的今天,你当从军杀敌是那般容易?”
安阳想到了那些饮马湖畔的坟茔,也想到了武烽塞下的战死的弟兄,想着何时找个时间去看看这些战死的弟兄。
见李康安不做声,安阳继续说道:
“就算让你从小卒做起,谁敢保证你能每次能活下来?你要是战死,后果很严重。”
李康安不甘心的说道:“我每日勤加习武,如今已是八品修为,做一个小卒当能自保杀敌立功!”
安阳微微惊讶。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是八品修为,才十六七岁的八品?!这可是比沈易更年轻,要更加有天赋!
不过,安阳随即恢复了正色,摇摇头说道:“我可以告之你,如若你是这般想法,就更不要去从军!”
“战阵杀敌,是军阵作战,讲的是令行禁止,让你进,就算面前是刀山火海也得进,让你退,就算后面是万丈悬崖也得退!而不是凭借个人勇武。”
“当然,个人勇武并非不需要,它保证你能活的长久一些,但若想自恃个人勇武,只会害了弟兄们,你当明白我之意思。”
李康安点点头,说道:“这个我知道,哥,好歹我也是秦王的儿子,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安阳还想说什么,李康安打断继续道:
“哥,你听说我,你说如此之多,无外乎便是劝我打消从军之念。”
“我是真的想从军,并非心血来潮…”
“爹是投笔从戎,久经战阵而起,纵横沙场,杀灭六国,助穆朝一统天下…”
“兄长你,从定北军而起,亦纵横沙场,一手重建定北军,战无不胜,破北苍,震天下…”
“我不想只做个好吃懒做纨绔的小王爷,我想从军,建立属于我自己的功勋,哪怕战死!”
安阳听明白了,这小子一方面是压抑太久了,一方面或许真的是有从军之理想。
李康安说着,在安阳惊讶的目光中,端起安阳喝过的杯子一饮而尽,随即继续说道:
“以前我还小,想从军也太小了,后来是你失踪,我成了爹娘唯一的儿子…”
“娘极力反对我爹带我去军营,我知道娘是担忧,爹虽每次拿娘做挡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