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效忠小王爷之事,虽小王爷不乐意,但怎么可能会瞒得住大王…
以前大王不说,是世子生死不知,小王爷便是秦王唯一继承者,效忠小王爷无可厚非,如今世子回归,大王必然不希望他和冉庆之再有此心。
他叹了一口气,“大王…”
刚准备说什么,李政却打断了他,他知道童贾生听懂了他的话,说道:
“不必多言,孤只是有感而发而已,你是个明白人,亦是个谨慎人,孤很放心!”
“好好的,再为孤带几年兵打几场仗,就可以回家喝喝小酒,舞舞大枪,含饴弄孙,逍遥自在!”
童贾生抱拳道:“臣遵大王令。”
李政点点头,随即说道:
“老冉一代名将,在宁州攻势受挫,孤感觉他有些力不从心,正好如今宁州战事稍歇,不必担心临阵换将,有没有兴趣去帮帮老冉?”
童贾生闻言身躯再次一震,暗自苦笑。
“大王,宁王毕竟一代枭雄,当初要不是大王,说不定就坐上了帝位,在宁州积蓄多年,麾下名士良将不少…”
“臣看过战报,宁王兵马虽不如我秦王铁骑,但亦是精锐悍勇之师,如今带甲近十万,并非是能一战而胜之事…”
“臣直言,如若是臣在宁州,远不如庆之,大王亦知,臣善守不善攻…”
“所以,臣建议还是多给庆之一些时间,庆之定不会让大王失望的!”
李政闻言点点头,“倒是忘了,你童贾生不善攻,也罢,战事稍歇,就让老冉再调整调整。”
“不过,王南生在宁州战事中,孤却没有看到出彩之处,都说是名帅之才,堪比郭达,孤有些失望…”
“倒是梁顺,在剑州表现不错,若不是鞭长莫及,粮草情报不继,说不定就能在剑州稳住根基,虽退回来了,却能全须全尾的将万余兵马带回大半部分,本事不错!”
童贾生闻言叹了一口气。
梁顺虽不错,但王南生真的就没有出彩之点?
当然不是。
他看过战报,王南生在宁州之表现很是不错。
童贾生自然明白,虽然大王之所以如此说,其中的意思仍旧牵扯到站位问题,大王这是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