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丹青是嫉妒不已,能让主公这般语重心长的叮嘱,可见主公何其宠幸朱邪将军。
同时众将校也纷纷投入羡慕的目光,看向刘寄裕。
主公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此战过后,结算军功后,恐怕不久之后,这刘寄裕要高升为将军,统兵一军了!
刘寄裕才大多?
二十不到,又一个少年将军啊!
这时,后勤军校尉罗平来了,此战战果缴获统计出来了,罗平兴奋不已:
“主公,此战我军大获全胜,缴获颇丰,此战歼敌八千余人,俘敌三万三千余人…”
“我军俘获战马三百余匹,兵刃战刀甲胄等四万有余,粮草少量…”
这种战果,在场包括安阳郭奉嘉在内,诸将校没有任何惊讶,他们都在战场上,自然很清楚战场上的情况。
完全碾压式的战斗,王羡之这近五万兵马除了刚开始还能有效抵抗,后面就溃不成军了,很多兵卒直接丢下武器放弃抵抗,还有很多兵卒看到城门封闭,逃生无望,干脆就也降了,能俘虏三万多人,不奇怪。
至于说为何没有四散逃跑,那必然是逃不掉的,两条腿能跑得过四条腿的骑兵?
当然毕竟还是有溃兵侥幸逃出战场的。
至于兵刃甲胄自然也就有四万多了,不过背靠中阳城,随军的粮草肯定不多也在情理之中。
郭奉嘉笑道,“也就是说,逃回城内的兵马不足五千之数,或许更少!”
安阳微微点头,问道,“我军伤亡如何?”
罗平朝随在一旁的随军文吏看了一眼,随即点头说道:“此战我军战死将士两千有余,伤三千余,大半是镇南军弟兄。”
安阳脸色微沉,叹道,“如此大胜,还是伤亡了五千弟兄!”
罗平的话让镇南军副将徐直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知道这是必要的统计,虽然不会认为这是在给他上眼药,但如此伤亡有大半出自他的镇南军自然让他有些难看,他连忙说道:
“末将未操练好镇南军,请主公治罪!”
安阳看向徐直,摆了摆手。
“无需如此,与你无关。”
“战争死伤在所难免,再者镇南军整编之时,血战老卒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