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是基本。
如今已经上了燕国的船,十大世家已经成为过去式,如今燕国麾下,派系已渐渐出现,武烽塞系,老定北军系,云州系,蓟州系,文相系,李虎系,国丈赵系等等…
各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相依存,虽并不是泾渭分明又真实存在,比如武烽塞系皆为军中将领,皆是跟随安阳起家的将领,如今各自掌军,但武烽塞系中李虎代表的李氏已俨然有自成一系的趋势…
所以,为家族长久计,他们这些外来的曾经十大世家必然要长时间蛰伏,想要获得权力,就要想办法融入其中,获得安阳的信任,如此方可出头!
“为庸,直荀,式遵。”安阳叫出了最后三人。
这三人与袁哲,邬思道,五人是他最为看好之人,尤为可贵的是这三人才能,人品皆上上之选。
三人中,齐维庸谋而后动,周式遵敢谏敢言,柳直荀刚正不阿为人豁达,且三人都一心为民,日后定是钱舒的一大助手,也将会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齐维庸,柳直荀,周式遵三人淡然的站了出来。
安阳笑道,“维庸,你为柳老先生学生,与云州安平郡守万琛乃同门,直荀为柳老先生族人,学于老先生,想必你等三人相交莫逆。”
齐维庸与柳直荀相视一笑,二人点头躬身称是。
安阳点头,“近一年忙于征战渤州,少与老先生书信,你等可有书信联系老先生?”
“老先生最近可好?身体如何?”
齐维庸看了一眼柳直荀,随即道:“禀主公,老师年迈,臣等身为学生亦时刻担忧,常与老师有书信来往…老师身体尚可!”
“主公日理万机不忘我师,臣二人替老师拜谢主公!”
说着,柳直荀与齐维庸两人躬身拜了拜。
安阳摆了摆手,“不必如此,此为我之本分!老先生身体好,便好!”
“老先生乃天下文宗,学子魁首,一生教书育人,不论身世氏族寒门桃李满天下,天下文教之兴,老先生当居为首…”
“我虽不是老先生学生,但老先生亦是我敬重之人,自然当执弟子礼!”
说着安阳叹道:
“抛开老先生文教之功,承蒙老先生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