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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适才说大抵知道了王爷的心思,那他是什么心思?”苏瑜认真的看着蝶依,捧着手炉的手渗着细汗。
蝶依能看出苏瑜在不安,若不了解苏瑜,她也会觉得天差地别的人怎么能入王爷的眼。“姑娘不必多虑,今日王爷如何待姑娘,姑娘所有的感悟就是王爷的心思。”
掌心的细汗成了汗渍,苏瑜还是难以置信,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居然对她一个乡野弃妇动了心思。“蝶依,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
“奴婢只是个女使,不能替姑娘去体会王爷的心思,想说的只是奴婢头一回见王爷对一个女子这般用心,还请姑娘不要辜负了王爷。”
苏瑜闭上眼,回想起整个下午宣祈的不正常,手里的暖炉捧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