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把她和热依扎太太给赔进去。太太顶多就是被都尉大人训叱几句,总不会真的休她出门,可她是奴才,干出欺主的事情出来,都尉大人未必会看在热依扎太太的面子上饶过她。
索亚婆婆一把老骨头现在都快散架了,同洽从上到下也都是伤,母子二人跪在尼加达面前,身体不住的抖如筛糠。那个小女奴名叫赤珠的,早在被拎进这个屋子的时候就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了。她不明白自己只是奉命去传了句话,怎么事情就变大了,还闹到了都尉大人面前。
“大人饶命啊,奴真的只是去传个话,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
赤珠说得不错,她的确是个好骗的传声筒,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她不知道,可是索亚婆婆和她儿子同洽知道啊。现在看到赤珠求饶认罪,这二人已经在巴图尔少爷那里吃过一茬儿罪了,不想再受罪,也连忙磕起头来,索亚婆婆说,“大人饶命啊!”
“别顾着求饶,把你们先前对我说的话再对都尉大人说一遍,要是有半句隐瞒或是不真实,仔细我真剥了你们母子俩的皮。”
听着巴图尔少爷的威胁,想到他伤害他们母子时露出的手段,索亚婆婆母子俩相视一眼,然后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妥协和认命,索亚婆婆拿眼斜了一眼阿奴玛,又怯生生的望了一眼都尉大人,开始道出声相,“回禀都尉大人,是阿奴玛找到我们母子,她先是让我儿子偷偷买来了催情香,然后在今日宴请时借机将贪玩的甘孜少爷领到花园边上的小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