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加克里算是知道了,尼加达是想为热依扎报仇的,只是他仅仅只是想为热依扎报仇,而不像自己除了为阿妹报仇之外,还要报一重被羞辱之仇。
“死。”加克里直言不讳,“我要让那些人永远都留在尔都。”
一个车队,怎么也有二三十号人,加克里想让他们全死在尔都,肯定会把事情闹大,所以尼加达并不赞成,“舅兄想清楚,当今王君与大唐关系亲近,这些到北国来往的客商死一两个也就罢了,要是死得太多,势必会捅到王廷上去,届时要是查出来凶手是谁,舅兄可有想过如何收场?”
加克里却是有恃无恐,反问妹夫尼加达,“那妹夫要为热依扎报断臂之仇,又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向车队主事要来那罪魁交于热依扎,她想如何报仇,全由她一人做主。”
这倒是个解恨的法子,可惜他与这个大唐车队结下的梁子太深,做不到这般仁慈,“那就把真正下手之人交给你,其余的人交给我。”
这时,先前听候吩咐去查昭姐儿等人是临时进入开沙尔家还是在开沙尔家落脚的奴役回来了,朝着加克里恭敬的行了一礼后道:“回禀城主,那些人只是暂时到开沙尔家去的。”
加克里得了信儿猛地站起身,“不好,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行动起来,否则就抓不到人了。”
彼时的开沙尔家,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碧罗的消息,昭姐儿更是坐不住,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家里突然来了那么多的客人,孙子敏德悄悄告诉祖母玛依佳让她热情相待,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的真实身份,但见孙子如此重视,玛依佳自然不敢怠慢。
她将妲蒂拉到一边,低声问着,“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们是来做客的吗?怎么个个脸上都是焦急的模样?”
妲蒂老实的回答,“我不是告诉过外祖母您吗?我和阿弟是跟着一个大唐车队进的尔都,这一路上多亏他们照顾。今日也是他们请我和阿弟一起出去玩儿,没想到同行的一个姑娘不见了,现在大家都着急呢。”
原来如此,玛依佳捂着胸口,“天菩萨保佑,是不是走散了?”
妲蒂摇了摇头,“出去探了探了,应该不是普通的走失了。”
“要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