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陋不堪?”叶子玉惊道。
刘先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年前,若不是你哭爹喊娘的要我传你剑招,为师实在是被缠的没有办法,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可别说您没有高深一点的。”叶子玉垂死挣扎。
“有是有,山巅那一剑。”刘先生鄙夷道,“学得会?”
叶子玉终于放弃挣扎,无力躺倒在廊檐地板上,恨恨地撕咬着剩余的一只鸡腿。
一年来,叶子玉都是深夜练剑,叶飞羽则要早上一个时辰,所以尽管都在一处修炼,但兄弟二人却从未碰过面。
夏叶绿时,莹莹如玉。
秋叶黄后,坠坠似羽。
兄弟二人的人生轨迹,终究是向着两个方向演变,且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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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像杯中酒、掌中沙,或流或逝,转眼已过半旬。
半个月来,俏寡妇酒肆冷清了不少,因为名字素雅出尘、满嘴荤话的老张——张青云竟然一次也没光顾酒肆。
不知是酒肆里的酒不香了,还是俏俏的臀尖儿不翘了。
其他与老张臭味相投的几个腌臜货色这样调侃道。
笑吟吟听着酒客调侃的老板娘王俏俏,也确实有些想念老张的俏皮话了,突然眼前空白,脑门上一道金色法印一闪而逝。王俏俏只当是眼花,并未在意。
田间老农、商行掌柜、小巷孩童、学塾教习那道法印几乎在成百上千的小镇百姓脑门上一闪而逝。
时间极短,也就无人在意。
老张的简陋院落大门紧闭,空笃躺在藤椅上,光洁额头上,一道卍字法印不停闪烁,酒肆酒客心心念念的老张恭敬立于一旁。
空笃眼前一幕幕画面不停切换,仅仅片刻时间,空笃的灵觉已遍览小镇里里外外。
直到一个私塾蒙童去林间撒尿时,看到刘先生伫立在一座秀气墓碑之前。
找到了!
空笃再次睁开眼睛,额头法印已消失不见。
虽然已找到【凡圣】尸骸,但却让佛心通透的空笃产生深深的迟疑。
是直接盗取、祭炼尸骸,还是等待【凡圣】选择下一任接受馈赠者?
前者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