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子正年少!”刘长卿瞪了眼口拙的副将,“若是一件事倒也无足轻重,但都加起来就有几分蹊跷了,以我对秦时月的了解,天资绝艳、勇猛有余,但谋略机警方面,不如顾长野、林北山,他们两人都铩羽而归,秦时月没理由幸免于难,那么问题只有可能出在叶子玉身上。”
仅用一天时间,刘长卿就打探到了叶子玉在军营里的主要事迹,更是三言两语间就猜出了梵净山战功的真相。
清河独秀果然名不虚传。
“至于他与刘守的关系,能将云岚军这支能够比肩恒沙城守军的力量,交给叶子玉,两人关系可见一斑。”刘长卿将信符收回怀中,并不准备回复,“当然,为他效命之前,我会亲自称量一下这位大人的斤两。”
“可这位叶大人不过是刚入军营的区区中尉,投靠他何时才能为咱云岚军正名?”副将愤愤道,“一直这般东躲西藏,不如前夜与星垂琅琊真刀真枪干上一场,死个干净,倒也爽利。”
“闭嘴!”刘长卿沉声道。
他有种预感,这位初入军营便数次经历生死的叶子玉,一定会给他带来惊喜。
不过只是一种玄之又玄的预感,刘长卿并未将其告知副将。
突然间,呜咽寒风中多出一道冰冷视线,如刀锋从二人脸颊上划过,带出一条纤细伤口。
“天机阁!”刘长卿不慌不忙道,“这群老家伙的鼻子真是灵。”
受宁皓影响,军部与天机阁历来不对付,虽然偶有合作,但彼此相憎由来已久,就算是叛出唐军的刘长卿对天机阁也无几分好感。
远处有滚雷声逐渐逼近。
“我们走。”刘长卿凝神望向远处。
副将颔首,大手一挥,两人便如墨水化入夜色,不见踪迹。
滚雷眨眼便至,是一名须发皆白的银袍老者,胸口绣着古篆天机二字。
天灵境。
老人站在刘长卿方才站立位置,轻轻抽了抽鼻子,发现已感知不到两人灵压。
一袭军装的陆生花凭空出现,“如何?”
老人摇摇头,满脸阴翳,“朝廷每年将大半税赋砸在军中,灵诀丹药用之不竭,却养了这么一批白眼狼,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