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清规戒律太多,老子不愿受那鸟气,多亏了天机阁给咱留了一条活路。”
“不知王长老此次给你派了什么任务?”诸葛瞻给王景逸倒一盏茶,不着痕迹问道。
“诸葛公子见谅,根据阁里规定,非长老以上不得问询任务。”王景逸嘿嘿笑道。
诸葛瞻的笑容突然玩味起来,轻声道,“在唐国,权势也好,实力也罢,都逃不过"人情世故"四字,天机阁之所以有如今超然地位,能够监察天下灵士,朝廷重视扶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因为阁内弟子无不是宗门豪阀嫡传,背后蕴藏惊人能量。”
“诸葛公子的意思是?”王景逸问道。
“恰好,我诸葛家虽不是一品豪阀,但在玉京城还算有些脸面,阁内也站稳了脚跟,远非阁里普通长老可以比拟。”诸葛瞻眯眼笑道,“王帮主是想要循规蹈矩,还是想借此机会挣些不花钱的人情?”
王景逸转动着指间扳指,忽然从怀里拿出一封密信,“愿为诸葛公子效犬马之劳。”
“在永清郡停留,还有诸多事务需仰仗王帮主。”诸葛瞻一边浏览密信一边笑道。
就在此时,王景逸信符发出一丝震动声响。
王景逸扫一眼后,脸色骤然沉重,随即又收敛神色。
诸葛瞻一心浏览密信,并未察觉到异样。
……
以王伯楷的灵觉,在弩箭脱弦之时,他便已察觉,只不过碍于法阵捆缚,无法躲避,加上幽云法袍在身,便没有任何动作。
数百弩箭穿过叶子玉和兰若寺僧众,毫无阻碍地刺入法阵,撞碎了阵内不规则地灵浆,最终前赴后继地砸在王伯楷的法袍之上。
只不过穿云弩毕竟形制巨大,百箭齐发之下,唯有寥寥十余杆击中,其余则堆挤一处,相互碰撞之下,铁屑、木渣与灵浆四处迸射。
混乱的法阵中传出并不明显的金属碰撞声。
待到所有弩箭砸入法阵,弥山灵觉中王伯楷灵压仅有些微减弱,并无太大意义。
弥山此念刚起,就看见法阵里次第亮起上百道刺目白光。
雷霆之声平地炸响。
刺目白光相互交织,淹没了丛生的箭杆和正中老者身影。法阵里漂浮的灵浆被这